潇语梦蘑菇

一只文画双修的咸菇,在各种圈子来回瞎蹦哒,坚决不坑,但是会咕咕咕~
目前作品:同人文《魔道祖师虚隐卦》《魔道祖师缚魂咒》
原耽坑发表待定
qq:2711387775,欢迎大家找梦梦玩呀!XD

第二章 电话





     宋承因的外婆是在他五岁时去世的,死于脑梗。




     因为他年纪太小,记不住,所以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除了“对他很好”这一点外并没有留给他过多的印象。




     但是他知道,每年都七月二十三,都有一位年轻的女子提着一壶清茶,躲在树后,在他们离开后来到外婆的坟前,自言自语。




     女子很美,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因为年纪小,知识面并不是很广,除了小孩子夸赞人漂亮这类的简单语句,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别的形容词来描述。




     清明、中元,还有外婆的忌日……只要是这样的日子,他就一定会见到她。




     小孩子假装离开,偷偷躲了起来看她,看她在自顾自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便又哭了。




     一来二去不知怎么着,这位美的不似凡物的女子成了他的师父。




    “人死了,如果执念太重,是投不了胎的。”




    “那妖怪呢?妖怪也和人一样吗?”小承因眨着眼睛问她。




     “妖亡丹散,连魂魄都一并被业火烧了,哪来的转世。”她笑着揉了宋承因一把,而后又是自言自语道:“其实……有执念未尝不是什么坏事……。”




     “虽说头七能回来一次,但是,却只能见见自己的亲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在颤,虽然她背对着自己,但,宋承因知道,师父又哭了。




     执念吗……




     宋承因回过神来,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瞄了一眼在沙发上瘫成一堆,抱着一只大瓜子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某只。




     “啊———!我的肚子……啊~……我的肚子……”




     “你别装了!想不到吧,哼,那日我在杯中放了整整十袋的避孕药,你怎么可能会怀孕?!。”




      “靠啊!渣男!”千佰把大瓜子抱枕往身旁一摔,大声吼了出来。




     宋承因:“……”




     这么沙雕的台词你是怎么气的出来的……




      十袋避孕药……你确定还会溶解???




     这二货也会有执念?不会是脑残剧没追完就死了吧?要是这么个执念……那还真的……




     “别看了,收拾碗筷吃饭。”




     “等等!你先吃!这是关键时刻!”只见他重新抱起大瓜子蜷在沙发里。




     “……”




     不用看都能感受到他的忿忿不平,宋承因觉着,如果可以,他是不是就穿进电视里把那个渣男主角按在地上揍一顿了???




     “先吃饭,吃完饭我在电脑上给你找重播。”宋承因忍着性子把语气尽量放柔和些,顺毛摸挲。




     “爷才不碰那祸害人的电子杀手!……啊!小鬼,你挡爷视线了。”




      宋承因下意识避开了乖乖坐在他旁边,突然感觉哪里不大对劲。




      为什么他要这么听话???




     “你……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你为什么会流血?!不可能……你不可能怀孕的……”




     “啊呃……呜……”




     “怎么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孩子没了啊啊啊啊啊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渣男!渣男!!!”




      宋承因:“……”




      千佰愤怒的嚎叫声和电视里女主角痛苦的哀鸣编织在一起,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




      得亏不是大半夜,不然又要被别的业主投诉了……宋承因顿时感觉脑壳疼了不止一分,颇有些痛苦的捏了捏眉心。




      片尾曲响起,千佰长叹一口气关掉了电视,抱着大瓜子抱枕葛优瘫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涣散,随手把遥控器塞到沙发缝里。




     “还打算瘫多久?吃饭啦。”




     “哦……”只见他把抱枕放在遥控器上,拢了拢头发,起身,缓缓走向餐桌那一边。




     宋承因还没有感觉哪里不对,以为这货话突然变少了是日夜追剧累的,也就没有太在意。




     “承因。”




     “嗯?”




     千佰用筷子戳了戳饭,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能不能借我用用你电脑?”




     “啊?”宋承因闻言,筷子上夹的肉都掉了,他没听错吧?!




     当初是哪个叫嚣着“爷就是不投胎,当一辈子的孤魂野鬼也不会碰电脑这种坑害人的东西”的?!是哪个刚刚还在说“不碰那个祸害人的电子杀手”的?!哪个?!




     他稳定了一下情绪以及表情,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你要用电脑做什么?再说了,我借给你你会用吗?”




     可能是千佰主动要借电脑这事儿太稀罕,所以他很容易的就忽略了千佰叫他“承因”而不是“小鬼”以及没有自称为“爷”这种“小事情”。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当即拒绝!




     或者……先砸了电视……




     可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承因好心觉着千佰确实不能与现代社会太脱节,应该有一些现代的知识储备,于是,饭后连碗都没有刷,就先打开电脑,特别耐心的教了他一些基本的东西。




     例如摆渡啊什么的,当然,游戏什么的是绝对不能教的!




     千佰虽然大多时候二的一笔,但是学习知识真的很快,而且特别灵活,宋承因感觉,不用几天可能这“熊孩子”又会自己接触游戏什么的东西,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脑壳又开始隐隐发痛起来……




      说起来,这家伙已经和自己生活七年了……




      宋承因在身后看他专注于电脑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就和脑中七年前自己伏案学习的身影叠在了一起。




      当年的自己,是不是也在他眼中留下了同一种样子呢?当年的他,也会像自己这样偷偷看他一般看着自己吗?会不会像当年的自己一般,有意无意回头看上那么一会儿?




     七年前,刚刚认识那会儿,真的觉得这家伙蛮烦的(虽然现在也很烦),宋承因一直想着怎么把这家伙弄走扔掉,但是那玉扣可是救命恩人送的,怎么也不舍得扔,只能一边气的牙痒痒,一边忍着。




     千佰是只孤魂野鬼,不知道因为什么,忘记了所有前尘往事,连名字都不记得了,之所以叫千佰,是因为他刚好是那一年冥府记录在案的第一千一百只孤魂野鬼,故,给自己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好在还算好听,也不俗气。




     宋承因就很好奇,为什么会忘记生前的事情呢?既然执念能重到迟迟不肯投胎,甚至不愿散去,又怎么会忘记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呢?




      千佰说他不知道自己还留在世间的原因是什么,也许……找回自己的记忆,他就能去安心投胎了也不一定。




     “那爷也得掐好了时间再去投。”




     “为什么?”宋承因疑惑不解。




     “赶上你投胎当爷儿子啊。”




     “我去你的!”




      所以!这家伙怎么能这么烦?!抓紧帮他找回记忆然后让他赶紧滚蛋!




     当时的承因愤愤的想着。




     所以……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希望他走的呢……?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指响在他面前响起,把思绪逐渐飘远的宋承因拉了回来。




    “嘿,小鬼,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我去刷碗。”宋承因没由的开始心里发虚,急忙离开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电脑页面。




     “哈?”




     千佰转过身来,趴在椅背上,冒了个脑袋,看着宋承因把厨房门一关,走的有点急,差一点撞了头。




     “唔……这小鬼……”




     而后回过来,他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人。




     渣男!看爷吓不死你!




     宋承因去午睡了,千佰继续蜷在沙发上看剧,也就是这时,茶几上的电话响了,陌生号码,千佰没想吵醒宋承因,于是就顺手接了下来。




     “喂?您好?”




     “你妈啊啊啊啊啊!!!”




     千佰:“……???”




     电话那边很吵,除了骂声喊声还有什么东西轰隆隆的声音,而这些,千佰只听清两个字。




     你妈。




     “儿砸,这么出言不逊,当心你奶奶一巴掌把你拍成煎饼。”




     “喂?是承……”




     嘟嘟嘟嘟嘟……




     千佰挂了电话,骂了一句“傻叉”,突然觉得那个电话号码极其碍眼,随手拉黑,静音一条龙。




     电话那边,在听到一阵忙音后,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江中又播了回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对不起(qì),您拨大的电话似空(kóng)号儿”




     卧槽?方言???这玩意儿还会方言???




     啊呸呸呸!




     江中把扯成冰窟窿的脑洞合上,眼神一震,没来得及考虑什么就用力推了一把身旁的巨石,借着这个力道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手撑地面迅速站起,挪步至另一隐蔽之处。




     整个过程仅用了几秒的时间。




     就在他站起来的同时,一双硕大的手拍向他刚刚所在之地,双手合十,传来一声闷响,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这双手张开,就看到那块巨石只剩下些许粉末了。




     还好老子反应快……不然就当了石面的染料了……




     看着那细细小小的黑影颤颤巍巍的走向山洞深处,江中不由松了口气,而后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刚刚电话里那句“把你拍成煎饼。”嘴角不由一抽,背后发寒,只觉着自己脚下冒毒奶。




     以承因的性格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还关机?给你能的!一定是千佰那老不休!




     千佰那张破嘴,开光起来,敌我不分,只要是毒奶,就没见过他奶输过。




     难不成……这玩意儿真是我奶奶???啊呸你大爷!




     江中急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大不敬,大不敬啊……




     这一巴掌,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分外响亮,如同夜空中的一道惊雷。




     啪————!




     随后,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撒丫子就开始使劲儿地撩(liāo)




    谁来!救救他啊!拜托了啊!




    宋承因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千佰,他随手摸了摸胸前的玉扣,感知了一下,明白那家伙是钻回去睡着了。




     玉养人,更养魂。




     这玉扣是他很小的时候一个陌生人送给他的,他记不得那人的样貌,只知道他说,他和自己有缘,应当送他些什么东西。




    而且,那个人还救了他一命——这早已不记得了,还是师父说的。




    不管怎么说,师父说这东西是个宝贝……也是,不然怎么能收的了那个祸害?




    宋承因笑了笑,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千佰虽然很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啊不,这只鬼总能让他这么开心。




    整理了一番,走出卧室,对上客厅的挂钟不由呆住了。




    已经三点了?自己怎么睡了那么久?




    走过去,翻开手机,一个墨黑色的app图标跳了上来。




    黑色的底色,上面一个金色的像鱼叉一般的标记,细看去才发现那是“生”这一字的小篆字形。




     四百多条消息。




     宋承因手一抖险些没把手机扔在地上。




     这群家伙是加特林吗?!这么能说?!




     还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宋承因按了按侧键,果不其然,被千佰静音了。




     也就是刚把静音解了,一个电话便播了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宋承因不禁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由衷的发出一声疑惑。




    “诶?”



#消食片:我来了!我又走了……



第一章配图食用www

第一章 千佰

   


    “爷要喝柠檬茶!柠檬茶!买柠檬茶!不许买橙汁!爷不要橙汁!难喝死了!什么品味啊!诶……?小鬼,你有没有在听爷说话?”




     “闭嘴!再吵把你扔出去!”宋承因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一声怒喝,吼完后便是各式各样的后悔,扫了一眼,果不其然,身边的几个人都在看着他。




     恁大一个小伙子突然一声大吼实属给他们吓了一大跳,再三确认他不是对自己吼的,又瞧见他的目光扫向自己,急忙把头转回去,避免了一场:“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悲剧。




     “哇哇哇!不许走!爷的柠檬茶!不许走!回去!回去!”伴随着萦绕在耳边令人头大如南瓜的声音,有什么东西从他的领口飘了出来,那是一枚闪着微光的玉扣,被一根红绳系着挂在了宋承因的脖子上。




     这枚玉扣质地细腻,色泽端正,雪色却白的不发闷,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如果是个行家,一眼就能瞧出这是块上好的羊脂玉。




     可惜,被雕成了玉扣就颇有些损材了了。




     宋承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迅速的一把把玉扣攥进手中。




     他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好在自己已经离开刚刚的货架了,这里位置有点偏,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千佰!你干什么?!”他压低了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事实上他应该更想把某个令人不省心如多动症儿童的家伙塞到牙缝里磨一磨。




     “爷要喝柠檬茶!”手中玉扣一蹦。




     “……”




     “你要是不给爷买爷自己出去拿!”




     “……”这次蹦的是右眼眼皮。




     考虑到这祖宗真的有可能……不,这祖宗绝对能干出这事来!




     于是乎,宋某人咬牙切齿的走回去,把推车中的橙汁放回货架,从另一排拿了两盒据说“爽过吸大麻”的柠檬茶,恶狠狠的摔入车筐。




      Daung——!一声巨响,回头率又添几分。




     “哇,你轻点,摔坏了怎么……咳……”




      饮料入车筐,手中不安分的玉扣立马安静如鸡。




      购物完毕,走出超市的一刹那,他又听见了某只的声音。




     “小鬼,你刚刚买酸奶没拿吸管。”




     “……”




     宋承因想把他扔进垃圾桶的心都有了。




     千佰是一只鬼,一只赖在宋承因家混吃混喝的孤魂野鬼。




     他总是说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但是在宋某人眼里就是只米虫,还是那种特别能吃的米虫,一只鬼,比人还能吃,还挑这挑那的,神烦。




     烦是烦,一码归一码算,其实千佰还真不是吹牛,放眼整个天朝生盟,无人不知北天江平市卧着一只叫千佰的千年老鬼,别的暂不提,单就论江平市而言,众鬼中千佰屈尊第二,无鬼敢自称第一。




     说他厉害也是奇怪,无人见过千佰动手,总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名声就传开了,大家不晓得他有着怎样可怕的修为,单单知道包括那些逢妖邪必诛之的杀伐术士在内,没人敢招惹他就是了。




     好在是这样一只可怕的(真实性有待考究)鬼,却如孩童一般只喜欢恶作剧,并没有对什么社会治安造成影响,那些术士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要说起宋承因和这祖宗的孽缘,还要追溯到他还在高中的时候。




     那日千佰刚打劫了几只不安分的外地鬼,正闲的无聊。




     真是,怎么能说他打劫呢?文明鬼的事情,怎么能叫抢呢?




     千佰把玩着一只头骨,两只手抓着上颌骨和下颌骨一闭一合,像贪吃豆一样咬来咬去,有意思的很。




     “祖宗诶……啊?别玩了……我就只剩个脑袋了啊……”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男子半蹲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接着,生怕千佰一个“不小心”他的头骨就一个盘子摔九块——四分五裂了。




     仔细看去,这男子虽然和常人无异,长衫之下却是没有腿脚的。




     “无聊。”千佰一只手把头骨如篮球般扔了出去,男子一声惨叫飞扑出去,在头骨落地前接住了,而后一双泪眸恶狠狠瞪了千佰一眼。




     君子报仇,百年不晚,等你渡劫的。




     然后如一阵风一般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此时此刻如果有闲情逸致仰望夜空看星星多美,那么,你可能会看见一颗头骨在飞。




     “诶?兄弟,你那符……诶诶诶?别走啊……呵,就这怂样还敢自称一城老大?”千佰不屑的啧了一下,随手薅了跟狗尾草,叼在嘴里,随着他走动,狗尾草一晃一晃,一副吊儿郎当的无业小流氓之像。




    “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帅!”




    千佰对着地上什么都没有映出来的水洼一撩额前的碎发,将一头青丝束于脑后,而后起身,哼着能把调子从俄罗斯跑到叙利亚的小曲飘走了。




    没错,是飘,也就只有这时他才能意识到自己是鬼的事实,因为飘着比走路轻松多了。




    “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一根狗尾草在飞!”




    “风刮的吧,别想了,自己吓自己。”




     身为鬼怪一直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导致江平市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也不知算不算是一种罪过。




     千佰闲着无聊,从商场飘到夜市,一路上在各种衣服间钻来钻去,借着魂体的方便,幻化了一件又一件,还在夜市顺了小贩的一串烤鱼丸。




    好在夜市人又多又乱,没人留意一串烤鱼丸挤出人缝飘上了天。




    扔了签子,又从夜市到了医院,一路上遇到了个“朋友”,还未打招呼,对方先露出凶相,如一只炸了毛的猫,大喝一声:“滚!”




    啧,不近人……鬼情。




    医院旁是一所高中,这一条路千佰不是经常来,学校阳气太重,哪怕对他没什么影响,心里也不舒服。




    学校东走一公里是一个小区,小区里有很多流浪猫狗,在江平市猫狗随处可见,狗子多少对阴物有些排斥,还未见到他就已经跑的远远的了,这让他很是受伤,好在猫倒是很喜欢他身上的阴气,可惜被猫抓上一下,哪怕是魂体也会受伤的,这也就很头疼。




    千佰平常都去城西那一面的小区闲逛,有时会去大庙里偷贡品出来去喂猫,导致很多人都见过空中飘馒头这种灵异惊悚的画面。




    他是真的闲。




    按理来说,没有什么执念的普通鬼怪早就该去投胎了,可是,千佰既非厉鬼又没有什么特别执着的事情……可能以前有,但是他忘了。




    总之,没办法投胎就是了。




    千佰悠哉悠哉的飘着,路过学校,刚好赶上学生们下晚自习,看到了点东西,很顺手的就的把商店的探照灯方向扭了一下,探灯充当聚光灯,光芒中,一对小情侣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正是亲热,却不料身后传来少女愤怒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很好,成功的帮助一个无知少女看破渣男。




    这只鬼怎么说,无非就两个形容,一个是“欠”二就是“作死”。




    原配遇小三这瓜真好吃……哎呀,都还是学生,什么配不配的,不好好学习净整这些没用的,啧。




    也不管身后的撕逼大战了,千佰哼着跑调曲子继续浪去了。




    “……学区房啊,真的是又挤又贵啊……”




    千佰蹲着撸猫,抬眼看着灯火通明的住宅。




    “我靠!你知道吗?!老郑给我少算了三分!三分啊!我查了,五十多个人呢!”




    “行了吧,就您那字,我要是批卷老师我一分都不给你。”




     有人来了,千佰和往常一样下意识要躲,不然被人远远看到空中浮了一只猫算什么?(您老人家干的类似事情还少吗?!)突然又想到这么晚了,小区光线很暗,应该注意不到他,便也就没有动。




     来者是三个少年,身着四中的校服,一高一矮一胖,是刚刚下晚自习的那帮孩子,千佰捏了捏猫耳朵,少了个瘦子,不然就齐全了啊……小猫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




    “哎哎哎,刚刚那两个女的吵的可真凶啊,你们说……”




    “说什么说啊,你考好了啊?比女生还八卦……”戴眼镜的矮个男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言语,也许是忍耐到了极限,冷冰冰的甩出一句话,就没再理身后二人,径直走到右手边的门前,掏卡,开门,摔门一起呵成。




     “嗳呦,小娃娃人小脾气不小。”千佰放下猫,撑着腿站了起来,笑着望向那扇门,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猫在他腿边蹭了一圈,然后喵呜一声跑掉了。




     “卧槽!学霸了不起啊!他这是摔谁呢?!”




     “行了吧你。”高个子的那个拽住了他:“他什么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都是同学,算了。”




     另一旁某只鬼闻声看了过去,半晌,冒出句话来。




     “这孩子长的不错……”




     看人先看脸,这是礼貌,不接受反驳。




     话毕,却见那少年向他所在的方向奇怪的看了一眼。




     诶诶诶???




     “承因?你看什么呢?”




     “啊……?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人说话?”高个子的少年疑惑到。




     “啥玩意儿……???……!你…你别吓我啊……”




     听到二人对话,千佰的兴趣一下就上来了,好家伙,能听见他的声音?他现在可是还没有实体现身呢!




     然后就和智障一样在这两个小家伙身边萦绕了一下。




     “可能……我听错了吧……?”宋承因挠了挠头,还是觉得奇怪。




     “你啊!就是学迷糊了。”二人穿过他透明的身体:“整天闷在屋子里,没事和哥们儿一起打打篮球什么的啊。”




     “懒。”




     “嘿——!你可真是……”




     有意思诶……千佰合计了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了上去。




     殊不知,这个决定将会让他哀嚎后悔了好几年。




     跟了一段路,二人告了别,千佰竟一路跟到了人家家里去。




     宋承因从刚刚起就莫名其妙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特别奇怪,而且,有点毛骨悚然。




     就是从听到奇怪的声音开始的。




     具体是什么也没听清,总之是隐隐约约听见一个人说话来着。




     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晃了晃脑子,抛开掉下午在学校听见的耸人听闻的事,他不由将手按在了胸前,感觉摸到那块东西心里会好受些。




     千佰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他穿墙而过,被屋子门口的摆设吓了一跳。




     雾草!什么东西!白森森的?!




     待宋承因走进来打开灯,他才发现那是一只不知道是什么雕成的一只大鸟,通体白色,羽尾渐变成墨黑,额出一簇凤头鹦鹉般的的头冠,燕颔、蛇颈、龟背,尾羽多生五根长翎,眼角一抹霞色金红的妖治。




     这是什么鸟?怪好看的,白色的野鸡?……不像啊,而且谁家没事闲的把野鸡摆在门口?……白孔雀?有点像但是感觉没这个好看……嗯……啧啧啧……




     不经意扫过,好像这鸟像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




     千佰看去时,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呼,看来是自己看错了。




     都已经是一只鬼了还怕什么啊?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此时宋承因已经提着书包去卧了。




     诶……这小鬼一个人住?




     千佰悄悄跟了过去,只见宋承因打开台灯,在昏暗的房间中添上一抹光亮。




     在他凑近的时候宋承因下意识抖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冷,阴冷……




     脑子里又浮现出下午无意间听到的数学课代表的话来。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学生在朝阳小区跳楼了,从八楼跳下去的,还把一个人砸了,跳楼的只是摔断了几块骨头,可怜那个被砸,当场死亡,就都没得救。”




     “哎!对了,宋承因他家是不是在朝阳?”】




     不由又打了个哆嗦,低下头去,感觉整张卷子都是殷殷血迹,一时间学习兴趣全无。




     果然是因为屋子太空了……要不然找个人租出去一半吧……




     独居多年的他第一次怂了,他不怕黑也不怕坏人,单纯就是有点怕鬼啊……




     嘿,这小鬼,不写作业愣着瞅什么呢?




     千佰看了看题目,感觉不是很难,都是些高二的基础题型,甚至他扫一眼就能看出大部分题的答案,当然,选择题。




     “哥们儿,能帮我写个作业吗?”




     千佰:“?……!!!”




     宋承因其实并没有发现千佰,而是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网上那个让鬼帮忙关灯的梗。




     关灯是不可能的,打死不可能,越黑越害怕,不如……于是乎目光飘向了自己的作业。




     看吧,哪来的鬼,自己吓自己。




    “自己做,脑子不要可以给我吸。”




     !!!




     就在他暗地里骂自己智障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吊儿郎当的,给人一种很轻浮的感觉,但是声音很好听,不似成年男子惯有的那种低沉,意外很温柔。




     可惜,以上,给宋承因的感受只有一个,而且也就如他所想一般喊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急急如意令!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我会法术的!我师父是颖家的人!你别过来!”宋承因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退到了墙角,而且边叫边继续退远,千佰眼睁睁的看着转椅穿过他飞出了好远。




      “……”




     靠,感情这小鬼不知道他在啊?




     千佰笑的比哭还难看,这都不是尴不尴尬的问题了,这小鬼,没事瞎问什么啊,索性也就不藏着了,一团雾气弥漫开来,当然不是特效,更不是为了好看,而是魂体要凭借自己修为实体的话需要散去过多的阴气。




     就在他现形的一刹那,宋承因立即扔了个东西过来,千佰下意识的就接住了。




     一枚系着红绳的玉扣,质地看起来是块羊脂玉,一眼瞧去,水润光泽,但还未容得他细瞧,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一阵眩晕后,玉扣叭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宋承因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刚刚突然显现出来的白衣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连片雾气都没留下来。




     阴冷的感觉退去,屋子暖和起来,细看去就能发现,窗外竟是缓上了霜气。




     他走过去,拾起玉扣来,对着台灯看了看,没有摔坏,但是不知道为何,这块玉的光泽却比方才还要足了几分,好似能滴出水来。




     宋承因叹了口气,把玉扣戴回胸前。




     千佰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清醒过来,容他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家伙,还有法器啊,看来真会些东西。”




     一片虚无之中,千佰颇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就凭一枚小小的玉扣还想困住爷?呵,年轻人,有胆量,看爷出去怎么整你。




     当心爷半夜撕你作业!




     不得不说,这位爷真的是,非常——幼稚。




     千佰就在这片虚无中就地睡了一觉,掐着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去了。




     小娃娃才多大,这是太岁头上动……嘶……好像不对,连千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坟在哪里。




     总之一定是要好好教训他一番的。




     皓腕轻转,两根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一口气画出一道符文来,随即一弹。




     弹了个寂寞……




     他的法力呢?!王德发?!




     千佰不信邪,故技重施,仍然是一阵沉默。




     他瞪大眼睛,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荒唐的事实。




     他,千佰,江平市的地头蛇,连生盟那些大妖都无可奈何的千年老鬼,被人收了!




     被一个高二的小鬼,用一枚玉扣给收了!




#新文更新,这是个原创文……希望大家能喜欢QwQ

#不会坑,但是个坑……

#千佰是受!!!千万别站逆了!


#虚隐卦不会弃更的……但是可能会龟速………咳咳………






文案



    最近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消息——北天江平的地头蛇千佰被一个高中生给收了!



    闻者皆口吐一字。



    “该!”



    千佰是只鬼,一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世间而不去投胎,甚至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的孤魂野鬼。



    这样一只烦人精在人间飘荡几千年,该得罪的都得罪过了,该揍的也一个没放过,几乎祸害遍了全生盟,人设无发可说,一个字,闲;再一字,欠;又一字,浪!



     人生在世须尽欢,老子一浪掀翻船!今朝有酒今朝醉,岭南皮到大西北。打着游鬼的名号,做着土匪的勾当,盘踞在北天江平市,如大脑血管中的一血栓,一提起来就给人添堵;更如人体中一块瘤子,无人不恨的牙痒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不惯又干不掉。



    所以说,是何方神圣能把这个祸害收了啊?!众人纷纷议论着。



    此时那个所谓的“神圣”却在心里叫苦连天后,内心发出了“真香”的感慨。



    虽然烦人,但是也挺可爱的。



    您脑子没病???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沙雕烦人受X扮猪吃老虎演帝攻


【单向暗恋,he


【全甜无虐(主cp无虐),以作者头顶蘑菇帽子做担保!

仪眼观世【虚隐卦】(八十)



        “未晓......”




        谁......谁在那......




        江未晓行走在一片荒芜之中,四周的景象很是陌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自己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




        “...姐姐快看!哈哈......那只王八露出来啦!”




        “......阿湘......女孩子不能这样粗俗......这谁教你的?”




        “是未......唔......”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小孩子的笑声;少女略带指责,却依旧很温柔的低语;还有另一个女孩子欲盖弥彰的辩解。




       别的暂不说,江未晓她自己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那些声音从荒芜中的一处传来,日光透过乌黑浓重的云层在这一片阴郁的世界里投下一抹光亮。




       她看见光芒中端坐着一个女孩子,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眉眼,那日光有些刺眼,眼睛开始无端的发涩。




       “未晓,站在那里做什么?我新做了一些点心,你尝尝看?”




       江未晓一时恍神,还未迈出一步,便有人穿过了她的身体跑了过去。




       “嘿嘿,就知道你疼我,诶啊,你是不知道,死老头最近管的可严了,想跑出来都困难......呀!烫烫烫烫烫烫烫!......”




        “你慢点,今天阿湘没跟着出来,没人跟你抢。”




        “嘿嘿嘿嘿嘿......”




        芊芊......




        江未晓只是愣了一瞬间,随即咬紧了牙,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疼......




        “梦既是实,实即为梦,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什么人?!滚出来!”




       小孩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却始终看不见人影,这种装神弄鬼的行为让江未晓感到一阵厌烦,从背上的剑鞘抽出佩剑来的同时,一把不知道夹杂了些什么导致其色泽呈暗红色的香灰向四周撒去。




       剑芒指天,剑气破云,竟硬生生将暗沉的黑云撕开了一个口子。




       “呀!姐姐好凶!”




       细小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江未晓心头一凉,怎么可能,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什么时候近身到自己的背后去了!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转身像身后劈去,可惜,剑刃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却没有触碰到任何实物。




       到哪去了?




       江未晓打起十二分警惕,另一只手将脸侧的碎发向着耳后拢了拢,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剑,不敢分出一丝神来。




       “啊呀......干嘛这么紧张嘛......”




       听声音是个女童,口齿有些不清晰,应该是三四岁的年纪......




       她一旁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旁快速的从自己所能得到的一些信息中分析着。




       “姐姐,你该回去了,你来错地方了哦~”




       小小的身影突然间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觉着脑子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如月亮一般皎洁的,纯白色的眸子。




       梦醒,夜半。




       蓝景仪半睁开一只眼睛,头昏昏沉沉的,感觉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入眼,黑漆漆的天花板,借着月光可以模糊的看见边缘木板上纹路的轮廓。




       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梦中的情景清晰的在脑海中不断放映着,一时间感觉脑子像要炸开了一般疼,所有的,被遗忘的,被刻意模糊的……




      所有的细节,一毫不漏的全部印刻在里面,犹如一道疤。




      魏前辈当初帮他塑身时彻底抹去的东西,全部都回来了,甚至更加清晰了。




      但是,本人却觉得有些麻木了,彼时那些恨意,那些痛苦的情绪,再一次血淋淋的呈现时,竟然,如窥视别人的过往一般,自身竟没有一丝最开始想起来时的那种绝望感了。




     看来,在云深不知处抄了近整整一年的《清心篇》还是效果的。




     不过……既然自己想起来了,是不是下一步就该好好考虑怎么报复严白芨那孙子去了?




     想着,蓝景仪伸手向自己中衣胸前的口袋摸去,无意间,肘部好像怼到了一个东西……




     他下意识向身边看去,一个人形的,黑漆漆的东西在月光下依稀可见,唯一双眸子锃亮。




     “你醒了?”




     !!!




     “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将隔壁的追凌二人惊醒,连衣冠都未来得及整理,金凌先蓝思追一步,抄起床边的岁华,一个翻身下榻去,谁知腿脚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蓝——思——追!”




       被点名的罪魁祸首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尽可能忽略掉对方喷火一般的眸子,而后轻咳一声,下榻扶起了金凌,并将其衣领往上扯了一扯,试图盖住某些痕迹。




      “那个……是我太过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金凌打断他的话,一爪子糊了上去。




      思追自知理亏,迅速闭嘴,揉了揉额头,咱也不敢躲,咱也不敢说……




      “那个……你就别动了……好好躺着……我……我去隔壁看看……”




       金凌一脚丫子踹在蓝思追胸口上,倒也没有什么力道,颇有些凶狠道:“快去!去了就别回来了!”




        “……”




       看着金凌上床,转身,裹被,一气呵成,半晌,蓝思追方才叹了口气拿起佩剑像隔壁走去。




       “我去去就回……”




       门吱呀一声关好。




       听声音应该是景仪醒了……这家伙还真是,只要醒着就没个消停时候……




       断断续续的吵嚷声从隔壁响起,透过窗纸,能看到屋内闪着明明灭灭的灯光。




       思追叩了叩门,里面不知道在吵些什么,一时间竟连答应都没有来的一声——可能声音太大,彻底盖过了自己的敲门声。




       “……”




       索性就不管那个了,直接推门进去。




       这俩不消停,后半宿是冯想睡了。




       “你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今天你若不如实招来,我定揍的你六亲不认!字面意义上的!”




       烛火将屋子映的通亮,蓝景仪坐在床沿,欧阳子真趴地上,任由前者踩着他。




      蓝思追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




      欧阳子真:“……”




      蓝景仪:“???”




      蓝思追晃了一下脑袋,把里面的废料全部空出去。




      “醒了啊?你这都睡了七天了……也亏你魂魄离体这么久还能活下来。”




      蓝景仪没有接过思追的话茬,踢了子真一脚就没再理他,下榻穿上鞋,走到桌边,似乎是想倒一杯茶润润嗓子,但是茶壶空了两下发现里面连水都没有。




      “我睡了七天?”




      “嗯,整整七天。”蓝思追没有进门,就这样靠在门框上:“子真睡了五天。”




       另一边欧阳子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小媳妇般,瘪着嘴,唯唯诺诺的站到一边,甚至还象征性嘤咛一生、啜泣了两下。




       追仪二人只觉得一股恶寒从头顶直达脚尖,毛骨悚然,惊起一地鸡皮。




      其实除了最开始误把他当成了鬼踢上去那一脚,其他的根本景仪没用什么力道,但是,不耽误他演。




       有戏精的地方,就有舞台。




       “你就不问问你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魂魄吗?”思追竭力控制自己彻底忽略掉站在窗边嘤嘤嘤的某人问道。




       “我知道是什么。”景仪站了起来,披上中衣,捧着茶壶向门口走去:“比起这个,那只夜叉抓到了吗?”




       “和我们之前计划的一样,虽然出了这样一个意外,缺少了你和子真这两个主阵眼,但是大体上还是没差的……”思追向旁边让了让:“这么晚了,你干嘛去?”




       “啊……换间屋子,总不能和你还有大小姐挤一屋吧?那我多亮啊?不熄灯你俩睡的着吗?”




       “……那个……结束后,大家几乎都走了……这两天一共就订了三间房。”




       “诶?那不正好吗?”




       屋内某只嘤嘤怪的戏戛然而止。




       “……那个……江姑娘……”思追主动忽略掉欧阳子真递来的眼色,权当在报复刚刚的嘤嘤嘤污染了他的耳朵:“子真他未婚妻,占了一间……”




       景仪闻言愣了一下,眼睛里迅速划过了什么,口中不禁嘀咕出了一个名字。




       “江未晓……”




       “你刚刚说什么?”




      思追这个位置离景仪还是很近的,但是他刚刚嘀咕的声音太小,又有些含糊不清,就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只是借着明亮的烛光,能看到他刚刚的表情,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落寞。




       “那个……景仪……”




       “兑卦占预,多好用啊……是吧?”他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因为背对着子真,对方根本看不到,只有思追,看的清清楚楚。




       完全掩饰不了,压抑不住心情,好像要哭了的表情。




       说错话了……




       思追想补救一下,却见那人已经出了门,顺着踩一步,就嘎吱响一声的木楼梯去了前堂。




       真是要命……




       转身却看子真端着一节烛灯要往外走。




      “你又干什么去?”




       后者抬起手,一段长长的,白布条,上面绣着浅蓝色的云纹。




      “他抹额没带……”




      “……”




      蓝思追拍了拍欧阳子真的肩膀。




      “过来人奉劝你一句,想被他打死,你就去。”




      “……”






#天还没亮我还能浪!

#天没亮就还是今天!我没有咕咕咕!!!


      

和 @Azure 家的oc联动!


这是上篇,应该可能大概差不多也许会有下篇……


啥别憋说了,小荷,大姨爱你!!!

另一个孩子

父母其实活的好好的,蓝焯是被父母抛弃的,并不是走失或者父母双亡

出生时难产,被视为克亲不祥,碍于家族面子一直没有丢弃,但是自幼就被双亲虐待,【从小就经常听他们说:“等半夜他睡着了就勒死他”等,所以也就是从这个时候,每天夜里惶恐不安无法安眠,只有等太阳出来,才会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射日之征,只有七岁的蓝焯跟着一家人出逃,在半路被父亲从马车上一脚踹了下去,那一脚险些要了他的命

被蓝启仁所救,毫无犹豫的改换了姓名,并割发,以表“焯无父母双亲”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任何期望,所以也不需要取字


oc,一个食物链底端的姑娘,不会逆袭,不会奇遇,更不会黑化,一个老老实实为自己的目标努力的残疾人,虽然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会有什么成绩,但是依然很刻苦的一姑娘



p1是曾经的蓝家五人组

从左到右,思追,景仪,上面张牙舞爪的是欤泉,麻花辫的是梓盈,最右面的是陌温


p2p3是第七十六章的内容~